皇甫仇瞥了趙堂一眼,也沒有搭理他。
徑直繼續走向了船塢,上了花飛飛她們那艘紅船!
趙堂心裏苦啊。
他好不容易想在嚴家麵前樹立一下自己的形象。
畢竟刑部尚書已經年邁了,遲早就要退下來。
如果按資曆本應該是他的上位的。
但是刑部出了幾個年輕人,身家背景都比他厲害。
所以聽聞了太師父的鬼見愁失蹤過,他連忙大包大攬了下來。
...
趙堂對著嚴謀說道“嚴公子,若是皇甫仇那個活閻王在陛下那邊參我的話,一定要讓太師幫我美言幾句啊。我是為了你們...”
“你為了我們?哼...你幫我們做了什麽?你若是剛才腰板硬一點,我還能高看你一眼!牆頭草!”嚴謀心中一肚子邪火沒處撒呢,罵了趙堂一句,轉身就走。
沒走幾步,嚴謀對著趙堂說道“你最好去快點去查,鬼見愁是我爺爺身邊最得力的人!若是你查不出來,別說尚書了,你這個侍郎怕也是當到頭了!”
說完嚴謀就離開了
趙堂聽完,苦著臉痛罵一句“特麽的,老子惹了誰啊...你們怎麽都特麽欺負我!”
...
紅船之中。
謝巡風對著皇甫仇說道“皇甫令,多謝幫忙解圍...”
皇甫仇淡淡的看了謝巡風一眼說道“你別謝我,你在我麵前沒有什麽麵子!要謝就謝花掌櫃的。”
花飛飛見狀,一把挽住了皇甫仇的臂彎,咯咯笑著說道“謝質子,你別聽他的。他就這麽一個臭脾氣。他可是提起過你好幾次了,說是和你有著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皇甫仇見花飛飛這麽說,也不生氣,而是滿臉寵溺的看了花飛飛一眼。
???
謝巡風都看傻了!
他確實沒想到。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完全沒有想到。
沒想到花飛飛背後之人,竟然是皇甫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