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邢學義也不敢掙紮,隻能任由護龍衛將自己捆上,但嘴卻仍不幹不淨的破口大罵道:“好!真是好得很!我爹乃是從一品驃騎大統領,竟敢綁我,你們給我等著!等我爹找你們算賬!”
浮生見他嘴裏不幹不淨的罵著難聽的話,有些煩躁的掏了掏耳朵,見別院旁的貨架上搭著一塊髒汙到看不出顏色的抹布,當即大步流星的拿了過來,掰開邢學義的嘴就塞了進去。
瞬間一片安靜,隻剩邢學義被惡心的不行,一直掙紮著要吐掉口中髒布。
就在此時,大廳的門終於被人推開,趙寒神情慵懶的從門中走了出來。
看著大廳外壯觀的一幕,趙寒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負手笑道:“看來本公子錯過了什麽好戲,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邱鑫連忙單膝跪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匯報給趙寒。
趙寒聞言看了一眼別院外長街上那些受傷的百姓,當即冷笑道:“鬧市縱馬,違反大江律法,你身為大臣子嗣,更是知法犯法!”
“來人,杖三十,以儆效尤!”
邱鑫早就看邢學義不順眼了,聞言就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目光陰狠道:“是!”
邢學義當即就被兩名身強體壯的護龍衛按到一個長木椅上綁好,邱鑫特意貼心的將他嘴中的髒布拽了下來,還不等邢學義破口大罵,護龍衛一杖打下。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響徹別院,大廳中渾身赤luo剛撿起肚兜的孔月頓時嚇了一跳,發生什麽事了?
她聽得出來,這分明是自己先前討好的邢學義的聲音,他不是離開別院了嗎,怎麽又去而複返,聽聲音還在挨打?
邢學義的慘叫聲淒厲極了,那些跟著邢學義一同過來的私兵聽的臉色慘白,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趙寒卻充耳不聞,反而淡淡瞥了一眼邱鑫,訓斥道:“不過是一個大臣的公子,就能讓你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