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坐上邱鑫為他準備的馬車,準備回宮。
他舒服的靠在軟墊上,手百無聊賴的打著拍子,忽然對恭敬的坐在旁邊的邱鑫問道:“邢俊此人,你了解多少?”
邱鑫沉思片刻,便恭敬答道:“啟稟太子殿下,京城中有不少人都把邢俊此人稱為常勝大統領,邢俊在民間還頗有聲望,被稱為武戰神。”
“若非鎮國大統領府積威已久,恐怕提起大江帝國第一猛將,非邢俊莫屬!”
“哦?”趙寒微微挑眉,沒想到邢俊風評還不錯,但邢學義是怎麽回事?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虎父犬子?
趙寒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對邱鑫追問道:“東廠應該也查了邢俊的底細吧,此人究竟如何?是否可用?”
邱鑫聞言抿緊了嘴唇,按理來說,權臣之事他不應該過多參與,應該明哲保身才對。
但一想到這可能關係到他取代冷公公,成為東廠的一把手,邱鑫還是咬牙說道:“殿下,此人身上疑點頗多,微臣認為不可用!”
趙寒聞言有些詫異道:“方才說他在帝國上下風評甚佳的是你,如今說他頗有古怪,不可再用的人也是你,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邱鑫當即就恭敬的跪在趙寒麵前,連忙說道:“殿下,邢俊此人能被稱為帝國常勝大統領,是因為自從皇帝陛下病重之後,北方的蠻夷屢次進攻我大江帝國。”
“當時司大統領閉門不出,其他將領領兵應戰,屢戰屢敗,唯有在首輔葉槐的任命下,邢俊領命出戰方能取得些許勝利,他借此一步步高升,取得了從一品驃騎大統領之位。”
“但依微臣對此人的了解,此人剛愎自用,隻會紙上談兵,論其領兵的才華,他比不上司大統領手下任何一名將領。”
邱鑫越說越激動,最後心一橫,咬牙說道:“所以微臣認為,此人大有蹊蹺,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