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統領東廠的大監去東山郡都傷成了這樣,要是一般的官員過去了,說不定現在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了!
冷公公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傷口處的白布,表情陰翳,低聲道:“多謝殿下關心,和那些慘死東山郡的護龍衛相比,奴才受的這些傷又算得了什麽呢?”
趙寒聞言挑了挑眉,問道:“本宮看過你送來的信了,你做的很好,本宮用你查到的東山郡信息,在朝堂上成功將了葉槐那老王八一軍。”
“他以為自己把本宮瞞的死死的,卻終究棋差一招。”
冷公公聞言苦笑道:“奴才多謝殿下稱讚,這不過是奴才分內之事。”
“奴才在到了東山郡後,除了查明東山郡的具體形勢以外,還去了一趟東山郡的護龍衛分部,發現原本在分部留守的護龍衛已經全部死於非命,屍身被人懸掛在房梁上。”
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絲悲痛,雖然他身為東廠大監,更多時候是將這些護龍衛當成殺人機器一樣看待,但這些護龍衛的選拔和培養都是他一手主持的。
他一生注定得不到自己的子嗣,所以或多或少的將這些護龍衛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可每當他想起東山郡那些護龍衛慘死的模樣,就難以壓製住心中的怒氣!
趙寒也能明白他的心情,眉頭微皺道:“護龍衛的身手本宮是信得過的,能將一個分部的護龍衛盡數殺死甚至讓他們來不及逃走,這幕後凶手的勢力可不簡單!”
冷公公聞言,也陰笑道:“殿下,還不止呢!哪怕奴才和手下隱藏身份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東山郡,仍被人暗中抓到了蛛絲馬跡,這一路上,奴才每日都會受到刺殺。”
“奴才能感覺到,這些刺殺的人來自數股不同的勢力,其中必然包含我們的老朋友,首輔葉槐!”
趙寒目光微寒,冷笑道:“不止,據本宮所知,這背後或許還有藩王作亂,這就不是你該參與的事情了,放心,東廠是本宮手中的刀,本宮會替那些枉死的護龍衛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