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也連忙上前為薑維倒酒,打著哈哈道:“葉兄說得對,如今當務之急的是,我們要如何應對咄咄逼人的太子!”
臉色緩和了些的薑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冷笑道:“當初我便說過不能讓太子太過猖狂,可你們卻總覺得時機不到,對太子一步步忍讓,如今到了這等地步再想補救,已經晚了!”
他表情陰沉,咬著牙道:“往日追隨我們的官員被太子一一清理,如今就連原本站在我們陣營的邢俊都投靠了太子,這樣下去人心必散!”
葉槐聞言,便望著的雙眼沉聲道:“薑兄可有什麽好的計策?”
薑維臉上浮現出一抹獰色,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了桌上,全然不顧酒液濺了滿手。
“當務之急,我們要做的是要清理門戶,讓那個膽敢背叛我們的雜種,乖乖的同我們一起對抗太子,也讓其他官員明白,如果敢背叛我們會付出什麽代價!”
聽到這李政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你要對邢俊出手!”
薑維猙獰一笑,冷聲道:“不錯,他不是因為他那寶貝兒子背叛我們嗎?我們便給他一個教訓,殺了邢學義!”
此言一出,落在李政耳邊不亞於一道驚雷,他這才發現,自從重傷被太子貶為京城郡長後,薑維整個人便性情大變。
他有些擔憂的看向葉槐,想讓他拿個主意,卻發現葉槐眼中正露出思索的神色,顯然他對薑維的想法十分心動。
就在這時,葉槐也抬頭讚同道:“薑兄所說不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讓邢俊重新站在我們的陣營,幫著我們一同對抗太子。”
他眼中目光灼灼,緩聲道:“你們想想,太子將邢學義關押在東廠,借此威脅邢俊重啟對雁**關之戰的調查!”
“如果邢學義在東廠不明不白的死了,邢俊必然會第一時間找太子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