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淩眼中閃過一抹激動的神色,恭敬道:“是,兒臣必然不會辜負母妃與老師的囑托。”
李攬月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吩咐道:“本宮也沒什麽事了,你下去吧。”
“是!”
趙淩恭敬的退出了正殿,回到了自己的偏殿中。
按理來說封王的皇家子嗣不能再在宮中居住,應該在封王聖旨昭告天下那日起,就離開京城前往封地。
但因為趙寒的阻攔,趙淩並沒有封地隻能留在京城,在他的王府蓋好之前,他無處可去,隻能呆在皇宮。
……
還在城外參加玉台詩會的趙寒並不知道,李攬月和葉槐竟然能從豪商那裏搜刮到二百萬兩白銀,他依然在同司檸你儂我儂的閑逛。
就在這時,在趙寒對麵迎麵走來幾個穿著文士青衫的才子,其中一人怒罵道:“真是晦氣,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董雪鬆!整天鄙視我等,說什麽不屑與我等為伍,還真以為他多清高呢,不也是來參加這玉台詩會了?”
另一人也憤憤不平道:“誰說不是呢?像我們這樣的讀書人來參加玉台詩會,不就是想借此機會找個能幫助我們一飛衝天的人嗎?這董雪鬆真是假清高!”
說著他還向旁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顯然是厭惡極了那個叫董雪鬆的人。
趙寒卻被他們的話勾起了興趣,等這幾人罵罵咧咧的離開後,他便帶著司檸與邱鑫向這幾人來的方向走去。
那是位於莊園一角的小小院落,裏麵生長著幾顆寒梅,加上錯落有致的假山自成一景。
趙寒走了進去,還沒等靠近那擺放著屏風的回廊,便聞到了濃重的酒氣。
他挑了挑眉,前來參加這玉台詩會的人為了風雅,都是喝的清茶,像這般飲酒的人可真是頭一次遇到。
他帶人走了過去,踩下積雪的聲音將喝酒之人驚醒,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