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鬆聞言一愣,隨後反駁道:“太子監國一事我也聽說過,但太子監國以來,國中百姓的生活有改善嗎?”
“百姓還不是一樣吃不起飯穿不起衣?”
說著董雪鬆又仰頭灌了一杯酒進去。
望著麵前已經是犯了大不敬之罪的人,趙寒淡淡道:“那你呢?”
“我看出來了,董兄你是個心憂天下憂國憂民的人,那你不應為天下蒼生做些什麽嗎?”
“可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在酗酒、抱怨、張口閉口都是百姓苦,那你卻什麽都不做,甚至還想像一個懦夫一樣躲回老家!”
趙寒一語,便讓董雪鬆如遭雷擊,飲酒的動作停了下來,啞口無言。
趙寒放下酒杯帶著邱鑫與司檸準備離去,但是在剛轉身時他停下了腳步,背對著董雪鬆淡淡道:“你先前所說或有幾分道理,太子監國以來百姓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那是因為太子監國尚短,他需要更多的時間與那些禍亂朝綱的亂臣賊子抗衡,如今太子正需要真正的棟梁之材為他做事。”
“你若是真的為天下蒼生考慮,該怎麽做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便一揮衣袖帶人離去,隻剩董雪鬆臉上滿是羞愧,最後將頭低了下去。
司檸跟在趙寒身邊行走在梅林之中,她偷偷瞥了一眼趙寒,她感覺趙寒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想到這她悄悄握住趙寒的手安慰道:“殿下,不要聽那人胡說,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邱鑫亦在身後憤憤不平道:“此人當真狂妄,殿下可要微臣給他一個教訓?”
“不用,這董雪鬆還算個可用之人。”
雖然這人狂妄了些,對皇室也不尊敬,但若是好好敲打敲打,董雪鬆身上那幾乎是與生俱來的正義感會讓他成為非常好用的人才。
趙寒停下腳步看著麵前在風雪中依然傲然綻放的梅花,淡淡道:“不過他也沒說錯,如今民不聊生,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確是皇室之過,我既然身為太子,也逃不開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