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恨不得把紅日教教主千刀萬剮,但趙淩麵上不顯,而是無奈道:“既然是教主的意思,那我姑且便幫幫聖女吧。”
“不過三長老你記得向教主說明,若是聖女的刺殺計劃有失敗的跡象,別怪我壁虎斷尾明哲保身。”
“畢竟紅日教發展這麽多年,也就建立起這些基業,總不能全搭進去。”
三長老也覺得趙淩說的話有道理,他連忙說道:“請聖子放心,您一心為了紅日教著想,我一定會和教主說明白的。”
“屬下要說的事情也就這些,若是聖子沒其他的事情囑咐屬下,屬下就先退下了。”
說到這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殺意,比劃著脖子壓低聲音問道:“聖子,那門外的女人見到屬下進來了,可要屬下幫您把她除了?”
趙淩擺擺手道:“這個宮女早就已經被我用毒控製住了,她若是不想痛苦的死去,隻能乖乖聽我的話,現在她比一條狗還要懂事,用不著殺了。”
“你下去吧。”
聽到趙淩這麽說,紅日教三長老便也不再說什麽了,連忙離去,眨眼間便混入了人流中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正在書房中謄寫一篇文章的葉槐。忽然聽見門口處傳來一聲巨響。
猝不及防之下,葉槐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了宣紙上,即將寫完的一篇墨寶瞬間報廢。
他皺緊眉頭有些不滿的抬起頭,對闖進書房的葉軒訓斥道:“看你整日閑逛四處惹禍,像什麽樣子?”
葉軒擺擺手,不以為意道:“闖禍又怎麽了?我是首輔的兒子,誰敢說我半點不是?”
“再說了,我看趙兄還不是整日閑逛?今天我還看到他帶了個貌美的宮女出來飲酒作樂呢,他是你的學生,父親你怎麽不說說他?”
葉槐剛鋪上一張嶄新的宣紙,聽到他的話卻皺著眉將毛筆放下,質問道:“趙兄?你說的是永樂王趙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