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槐森然道:“就算你是我的兒子,但我也是有底線的,你一旦娶了司檸將會為整個葉家帶來滅頂之災。”
“今日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若是再動什麽歪心思,別怪我不講父子情麵。”
說到最後葉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意,就算葉軒再怎麽沒腦子。也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連累到了葉家,他父親葉槐會第一個要他的命。
葉軒感到有些害怕,可他心中閃過司檸的容貌後,心中的天平仍像控製不住一般,不斷向司檸的方向傾斜。
念及至此他咬住下唇,倔強道:“若是父親執意反對,那兒臣今生寧願不娶妻,過幾天便會剃度出家!”
“父親你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
見葉軒鬧著要為一個女人出家,葉槐氣的手直抖,他怎麽生了這麽一個窩囊的兒子?
他一生要強,自從服侍大江皇帝以來便在發展自己的勢力,竊取皇帝的權力。
就算大江皇帝是帝國的主人,可為了不引起朝廷動**,也隻能對他百般忍讓,在君臣的爭鬥中時常要對自己妥協。
而他更是在皇帝病重之後,成了真正權傾朝野的首輔,風光無限,手中握有極大的權力。
可如今尚在昏迷中的皇帝的眾多子嗣中,雖然很多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但不管是太子趙寒,還是永樂王趙淩,都是能成大事的王者。
而自己呢?一子一女,女兒至今都在為未婚夫婿原清河的死整日以淚洗麵。
自己唯一的兒子呢?如今又為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女子尋死覓活,還拿出家威脅他!
葉槐越想越窩火,伸手抓著葉軒的衣領不由分說,接著狠狠臭了他幾個大嘴巴,訓斥道:“真是個窩囊廢!我葉槐怎麽生下你這麽個窩囊的兒子?”
“來人!”
門外的護院聽到動靜連忙走了進來,不敢看葉軒腫成豬頭青紫一片的臉,低聲道:“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