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優秀的銷售,羅雲生幾乎每天都會迎來方方麵麵的讚美,老板讚美他業務能力強,帶的徒弟都比別人開單多,客戶讚美他服務好,專業知識強,為人體貼細致,就連去喝綠茶,小姐姐都說自己比別人勇猛。
甚至羅雲生自己,對著鏡子都能高喊兩聲,你是最棒的。
羅雲生覺得這種認可,屬於一種正向激勵,會刺激自己攻克一個又一個難關。
然而在雪巾這種事情上,被人誇讚,羅雲生卻兩輩子都沒遇到過,上輩子給女朋友買個衛生巾,都要說形容半天,不敢提名字。
羅雲生甚至懷疑玉娘姨是故意來找老媽告狀,然後看自己挨揍的。可是看了半天,見玉娘姨,麵色蒼白,甚至不敢起身的時候,才知道這雪巾對於她來說,或許真的很重要。
羅氏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也不過分,畢竟所謂的雪巾他雖然沒見過,但是她卻用過絲綢,當然她也知道,普通女子來月事的時候到底有多麻煩,天價的絲綢根本不是他們買得起的,很多女子直接不穿衣服,躲在家裏,啥都幹不了。
別的家庭或許可以,但是對於羅家莊這種隻有女人的地方,卻是萬萬不能的。
“我兒發明的雪巾很好用?”
羅玉娘神情認真,“真的好有用,我聽李大娘說,她現在再也不怕月事流血了,那狗日的婦科大夫,再敢登門,便是月事來的時候,也能揍得他起不來床。好姐姐,你有福氣了,有那麽個體貼的兒子。”
羅氏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手裏的兒子。
“這東西製作複雜嗎?”
羅雲生思索了一下回應道:“不複雜,就是針線活。”
“那你把方法告訴你玉娘你,讓他回家做一個,既然簡單的東西,將來模仿的人肯定非常多,咱也不指望它掙多少錢。”
羅雲生哭笑不得,“娘,製作方法倒是簡單,不過這裏麵的棉花,隻有咱家能弄,別人家的地目前長不出來,種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