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金銀百萬,莫要孝順母親。
莫看新房不大,但裏麵卻親情滿滿,跟其他家裏的那種晨昏定省不一樣,羅雲生基本上天天盤著腿呆在母親大人的房間裏陪伴母親。
母親每次見到都要罵羅雲生一頓,說他沒正行,都十六了,還不會跪坐。
生活得越久,羅雲生對新的家庭越是依戀。
在喜歡在寒風瑟瑟的天氣裏,倚在被子上,靜靜地觀察著外麵的忙碌與悠閑參雜的世界,這種感覺很不錯。
漸漸地,他感覺其實這種生活也不賴。
最近他時常暢想,三十年後,母親大抵也拿不到刀了,就坐在**,腳下放著針線筐,給自己縫補鞋襪,她的大孫子、小孫子在**呼啦啦亂鑽,老太太不滿意了,就用鞋板子砸他們腦袋,腦補一下當年打自己兒子的故事。
而自己就選一把長椅,躺在院子裏曬太陽。宰相家的大小姐,手裏捧著本書,給自己逗趣解悶,與自己過富家翁的散淡日子。
這樣也差不多了。
用母親的話說,別想什麽金戈鐵馬,別想什麽封侯拜相,那玩意風險太高,看看羅家莊這樣的寡婦村就知道了,盡管朝廷一直鼓勵再婚,可關鍵是家裏孩子那麽大了,再婚對得起死去的男人嗎?
在羅雲生看來,這種靜態的生活方式,其實非常好,而且很容易誕生各種思想家、哲學家,當然社會的發展就交給那些憂國憂民的人來做就好。我們幹銷售出身的,就想財富自由,就想自己過好日子。
“娃兒,現在吃喝不愁了,你該去經營望春樓了。”剛才的雞湯吃的很美,所以老娘此時看起來暈暈沉沉的,看向躺在床尾的娃兒,實在是舍不得。但是他是村長,這份責任得扛起來。
羅雲生皺著眉頭說道:“娘,孩兒搞雪巾名聲就夠臭了,您就別鼓搗孩兒去經營什麽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