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愧是開創了貞觀盛世的雄主。
平日身邊兒議事的臣子,都是魏征、杜正倫這種飽學之士。
魏征自是不用多說,身為侍中,身份與宰相無異,平素與房玄齡等人一起,在弘文館座談古今,暢談史事。
杜正倫雖然聲名不顯,但也曾多次納諫,也是個非同凡響的人物,尤其是能修起居注的人才,豈能不是才華橫溢之輩。
不過這廝不招李世民待見,李世民總是年輕一輩的褚遂良更加優秀一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起居注的活早晚換人。
至於房玄齡,更是不必多說,人家就是李世民的肱骨之臣,時下修史,都是以房玄齡為主,雖然眼下算不上文壇領袖,但是卻沒有人敢輕視一眼。
隻是羅雲生詩歌吟誦到一半,就停下繼續飲酒,讓人著實有些著急。
當然,李世民不開口,除了追隨越王的幾個腦殘士子,別人也不敢輕易開口,怕這首讓眾人喜歡不已的詩歌,腹死胎中。
“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確實讓人回味。”
房玄齡再一次認真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隻見他身材秀才,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舉手投足間,隱隱約約有一種瀟灑不羈的風采,端是不俗的年輕人。
見羅雲生在殿內踱步,幾個追隨越王的士子也越發按捺不住,尤其是尤文祥,小聲對身邊人說道:“我看著羅雲生也就到這了,咱們不如也吟詩一首,壓壓他的風頭,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作詩?”
“我們作詩有什麽意思?何不請越王作一首,要知道越王的才華,那可是真的冠絕長安的。”
“是啊,何不請越王也做一首。”眾人習慣性的開始奉承越王李泰。
在他們看來,羅雲生吟誦完上闕,便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李泰見羅雲生這麽長時間不開口,反而不停的飲酒,心中也有些躍躍欲試,不過該有的謙虛一點不少,尤其是羅雲生這首詩的上闕,李泰自忖自己大為不如,不過今日當著父皇的麵,他覺得確實是個改變形象,證實自我的機會,當下小聲說道:“先不急,我覺得雲生的詩確實不錯,若是讓我來,我未必如他。但若說做一首完整的詩,本宮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