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覺說不上美妙,此時的羅雲生感覺渾身輕飄飄的。
腦袋裏一團漿糊,思索了許久,羅雲生留下了一堆疑問。
我昨日在皇宮裏做了什麽?
為何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杜正倫那曖昧的眼神下所言要拜訪某又有何意?
不過對於杜正倫的美意,羅雲生是提不起任何興趣的。
剛才當著那麽多大佬的麵子,我不好意思拒絕,你真敢來試試?
不打斷你的老腿!
腳下踩著咯吱咯吱的雪,羅雲生終於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從雪地裏捧起一把雪,狠狠的搓了搓臉頰,猛烈的晃了晃腦袋,終於清醒了幾分。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喝酒就斷片。
而且這斷片都斷到皇宮大內。娘咧,現在想想魏征那老狗勸酒的架勢,就覺得惡心。
幹麽?往死裏灌捏!
知道你們家的葡萄釀好喝,也不至於這般吧。
讓皇帝看看,這是啥事兒?
讓皇帝覺得我一個帝國男爵很沒出息麽?
還有揍長孫溫這件事情是怎麽解決的?
今日害羞的低著頭跟公孫日冶送我走的那小娘是誰?真白淨啊。
帶著一腦子的疑問,回了涇陽縣。
尚未進家門,老田見到羅雲生回來,立刻緊張兮兮的對羅雲生說道:“郎君,您可算是回來了,家裏來了貴客,夫人請您過去呢。”
羅雲生感覺腦仁疼的厲害,不由自主的用拳頭敲了敲腦殼,這世界到底怎麽了,杜正倫說他要拜訪,自己還沒想好用什麽姿勢拒絕,怎麽就開始有人來串門了?
一副很是嫌棄的樣子,“低於三品的朝廷大員,一律不見。”
田老頭無奈道:“那您真得見見了,要見您的,是您伯父翼國公左武侯大將軍秦瓊。您覺得他是從一品,還是正三品。”
羅雲生單手扶額,好吧。
秦瓊可不是一般人,他雖然大多數時間賦閑在家,但是身上的官職和爵位那都是真的,自己救治好了他夫人,一連那麽就久都沒登門,自己還嫌棄了一陣子,結果自己剛喝了花酒,被皇帝叫去訓話,他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