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生思索了許久,細聲細語道:“昨日孩兒與魏征等人飲酒過多,腦子有些不清醒,不如伯父改日再來教訓侄兒?畢竟侄兒家便在羅家莊,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麽。”
秦瓊先是一愣,竟然跟魏征等人一起飲酒?
魏征那老貨自己很清楚啊,幹巴巴的,不是那種輕易好想與的角色啊。
他竟然能跟羅雲生喝酒?
莫非這小子有什麽讓魏征都佩服的地方不成?
不對,重點是這小子想拖延時間,秦瓊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雲生,有些事情躲不了的,你也不必左顧言他,你且說說,昨日越王是不是因為你挨打了?”
羅雲生一聽,就知道秦瓊不是那種好忽悠的人。
這是刨根問底,打碎砂鍋的節奏。
果不其然,老娘聽到越王因為自己挨打的事情,神色也變得有些緊張。
她恨鐵不成鋼道:“你在涇陽縣折騰折騰也就算了,怎麽還憑白的讓越王因為你挨打?那可是越王,回頭記恨你,你可承受的起?”
老娘又道:“還有你前些時日買鴨買鵝,你說說你得罪了多少人?自己養一些賺點錢也就算了,你怎麽還讓長安那麽多世家跟著破產呢?我聽說有不少人家,因為你都需要去賣房堵窟窿!孩子,你這般樹敵,是要害死你自己的!”
老娘確實煩,因為羅雲生往家裏掙錢的速度太快了,看著家裏的錢庫的錢財成倍的增長,老娘真的是每日裏提心吊膽,秦瓊提起越王之後,更是瞬間引爆了老娘內心的火藥庫。
說著秦瓊咳嗦了兩聲道:“弟妹,你且稍待,即便是要揍他,也需要他心服口服。”
老娘卻惱火道:“揍他是為他好,何須講道理!我與你說,這些日子,這小子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就是因為我揍得少了。之前我每三日一小打,每七天一大打,這小子便老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