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天晴。
鹹陽宮那厚重的宮門緩緩打開,隨後便是一支龐大的隊伍緩緩駛出。
始皇出巡,陣勢自然是不同凡響。
隊伍最前麵的是大秦最為精銳的騎兵,隨後便是大隊旗手,手持龍旗在前昭示帝王威嚴。
緊隨其後的便是數十輛馬車,規格最低的也是四駕馬車。
而在那馬車後麵,也是長長的隊伍。
此次出巡有三萬人之巨,其中兵甲兩萬,負責嬴政的安全。
數千人負責嬴政及隨行人員的飲食起居。
可以說嬴政雖然不在鹹陽宮了,但享受的規格並未受到多大影響。
尤其是扶蘇隨行的時候才發現,這年頭跟著皇帝出巡,似乎並不是一件受苦的事情。
起碼在這七八平米大車廂內,扶蘇發現自己居然還能夠站起來走兩步。
整個人癱倒在軟榻上,扶蘇笑著說道:“回京之後,高低要讓少府給我也打造這麽一輛馬車,原先那輛實在是一言難盡。”
一旁的孔藂此時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無語的看著扶蘇。
想要提醒一句注意儀態,但是又想親自試試那軟塌到底舒不舒服。
此時的扶蘇沒有在意孔藂的想法,腦袋探出車外看了一眼,發現龐大的隊伍已經緩緩駛出鹹陽城。
而那城頭上,依稀還能夠看到胡亥的影子。
扶蘇嘴角一揚,隨後將腦袋收了回來。
見狀,孔藂一臉好奇的問道:“公子,此次陛下出巡帶著你,卻將胡亥留在鹹陽監國,是否有什麽用意?”
“怎麽?你覺得父皇將胡亥留在鹹陽,是有意在培養他?”
孔藂愣了愣,隨後點點頭說道:“不僅屬下是這麽想的,怕是朝中不少人也是這麽想的。”
聽到孔藂這麽想,扶蘇微微一笑,開口道:“我來問你,我大秦自變法之後曆經六世,為何每次權力更替對於大秦的政務影響都很小,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