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疑惑扶蘇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此次出巡之前,嬴政已經曆經兩次出巡。
尤其是第二次,他巡遊山東諸縣,那本就是山東六國的舊地,照理來說應該相當危險才對。
可即便如此,他也順利登上泰山封禪,敬告天地。
那時候也未曾遇到什麽危險,為什麽偏偏這次扶蘇卻讓自己做這些準備?
而此時的扶蘇聽到嬴政的詢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總不能告訴嬴政說是有一個名叫張良的要刺殺他吧?
思索片刻之後,才聽到那扶蘇開口說道:“父皇,有倒是有備無患,兒臣也是做個防備而已。”
聽到這話的嬴政愣了愣,正打算說些什麽,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扶蘇心中的想法。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那時候父皇剛剛一統六國,餘威猶在,這群蠢貨自然是不敢做什麽。隻是今時不同往日,各地六國餘孽蠢蠢欲動,危險顯然不少。】
嬴政聽到腦海中響起的這話,不由得就是一愣。
接著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回想就連扶蘇都能夠在鹹陽城遇到刺殺,足可見這群人有多沒有下限。
一瞬間,嬴政心中莫名一暖。
恐怕這扶蘇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也是因為他自己遇到過刺殺之後,心中的那抹不安也體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才讓扶蘇對自己的安危很是關心,做了這麽多的準備,並且提醒自己。
想到這裏,嬴政看向扶蘇的眼神也愈發溫和起來。
此時的嬴政臉上哪裏還有半點帝王威嚴,有的隻是一位慈父看著自己心愛的兒子的表情。
“扶蘇,你能這麽想,朕心甚慰。”
說著,嬴政居然將扶蘇攙扶起來,在扶蘇一臉疑惑的表情下,將扶蘇帶到桌案前。
“來,你我一同用飯。”
這一頓飯算是扶蘇自從來到大唐之後,吃的最古怪的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