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美滋滋地走了出去,盡管她並沒有購買任何.東西。
見劉瑞一直在打量著什麽,張瑤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麽了?”
劉瑞回過身來,看著張瑤雙手空空,一臉懵逼。
張瑤被他這麽一盯,頓時有點尷尬。
“我不是那種人。”
嗬嗬,一個不愛看這些東西的女子,能在這裏看上幾個鍾頭?
虛偽。
但劉瑞並沒有揭穿他。
他指向越來越多的人,“那裏的人越來越多了,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哭泣。
張瑤側耳傾聽。
果然……
喧鬧的人群中,還夾帶著一絲女子的抽泣聲。
“走吧。”
張瑤拉著劉瑞的衣角,飛快地跑了過去。
顯然,在張角的影響下,張瑤也是一個善良的人。
劉瑞一把將張瑤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很有風度。
這兒太擁擠了,他必須走在前麵,
要不然,誰也不敢保證,張瑤會吃大虧。
所有人都低估了劉瑞的力量,很快就被他推開,兩人也跟著跳了上去。
劉瑞這才恍然大悟。
一個穿著喪服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抽抽噎噎。
在她的麵前,有一道人影,正趴在門口。
“真是個苦命的女人,嫁人不久,老公就去世了。”
“嗯,長得還不錯,不會有問題的。”
“我知道她,就在我們村子裏,據說,她是從潁川來的。”
“潁川這麽有錢,怎麽跑到咱們這兒來了?”
“我就不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沒準是被人排斥了。”
劉瑞的目光落在了女人麵前的另外一扇門上。
有一行娟秀的字體,
上麵記錄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這田氏女子和她的夫君王某,是到巨鹿縣找哥哥的,可惜,哥哥被調到了洛陽。
田氏的老公在路上生了一場大病,沒有足夠的醫藥費,兩個人就在農村裏租了一塊地,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