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田氏,周圍的人也紛紛四下逃竄。
那些競價的人,紛紛向後退了一段距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猙獰的中年男子,帶著一群侍衛,走到田氏女子身旁。
這一刻,
田氏女的身邊,除了劉瑞和張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他的老公死了。
“哼!真是奇怪,怎麽回事?”
中年人裝模作樣地問道,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田氏女道:
“她就是田小姐,一副孝心的樣子,怎麽還在這哭鬧?”
“哎喲,你那個該死的家夥,怎麽就這麽沒了呢?”
“嘖嘖嘖。”陳小北咧嘴一笑。
周圍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陸爺,田氏小姐還沒給我們錢。”
一名仆人在中年人的身邊“叮囑”著。
“哎呀,要不是陸三說,我還真把這茬給忘記了,田氏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要把你的債務還清嗎?”
"陸爺,她怎麽可能還的上呢?
要不,你看在田氏女兒的麵子上,讓她別再挨凍挨凍了。
這是一場鬧劇。
周圍的人,對陸家人很是忌憚,但還是有人按捺不住。
“切,她老公剛去世,你還說出這樣的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閉嘴!”陳小北冷哼一聲。
根本不需要陸爺發號施令,他背後的幾個彪形大漢,就朝剛才開口的那個人撲過去,一頓胖揍。
“行了,我陸易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田氏小姐,你老公剛過世,我就給你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來我這裏交房租,怎麽樣?”
這話裏的意思,分明就是讓她這個孤兒院的人,來他這裏,到底是何居心?
“夠了!”陳小北淡淡開口。
張瑤蹙著秀眉嗔道,扭頭看著田氏,道:“你要付他幾個月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