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看著下麵烏壓壓的人群,頭上的汗冷汗都冒出來了。
難道自己這一回就要喪命在這裏了嗎?
要說遏必隆在剛剛複職的時候,一心就是為大清效命。
可是後來執掌北方防線,無數的商人們為了能夠把物品出口到草原,不停的向他這裏送禮。
雖然這一切他都提前給了太後布木布泰報備了,但是這些奢侈的生活仍然慢慢的腐蝕了他的心靈。
現在他想著自己家中那麽多銀子還沒花完,好幾個美麗的小妾,還等著他寵幸,就這麽死了,實在是太冤枉了。
至於說為大清效忠,自己已經在沙場上打過一次了,確實是打不過人家,既然是這樣,那自己也算是完成使命了。
這麽想著,遏必隆的理智就開始向投降那一邊傾斜了。
他眼光閃了閃,然後碰了碰旁邊的房山縣令。
“我說王大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咱們是守不住房山線了,不如投降算了。”
那位王縣令聽了遏必隆的話,臉上就露出了大喜。
其實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不過旁邊站著的這位大人一直派手底下的親兵盯著自己,所以這才勉強的和這位大人周旋。
現在可好了,這位大人終於是自己吐口了,看來這一回他們的命算是保住了。
“大人的話有理,咱們房山縣就是個小縣城,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幾萬人,還不如識時務一些,保全身家性命。”
遏必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好,你趕快去喊話,讓這些人別進攻了,咱們自己投降了,要是他們打進來,最後可沒咱們好果子吃。”
遏必隆可是知道下邊的這些綠營兵軍紀有多麽的敗壞,要是讓他們進的城,劉海恐怕收攏不住。
王縣令趕緊的再次向外探了探頭。
“外邊的軍爺別打了,我們投降了。”
本來外邊的馬武已經準備好了,簡陋的梯子準備攻城了,結果上麵的人一喊,讓馬武覺得非常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