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金鑾大殿上。
順治皇帝站在禦階上,正在對下邊的文武大臣咆哮。
“無能,可恥。”
“二十萬人一天就被人家擊敗了,就是二十萬頭豬,對方也得抓兩三天,你們這些人連豬都不如。”
“遏必隆,這家夥逃到哪兒去了。”
北京城中的人還不知道遏必隆已經投降劉海了,還以為這家夥已經逃到附近的縣城中去了。
大學是蘇克薩哈,趕緊站了出來,對著上邊的順治皇帝說道。
“回萬歲爺,遏必隆南逃之後並沒有給北京城傳回消息,因此奴才等不知道遏必隆的去向。”
“遏必隆喪師辱國,罪在不赦,來人。將遏必隆的家屬全部打入刑部大牢,等到遏必隆回來之後一起問罪。”
在下邊站著的文武大臣中,有很多都是遏必隆的好友,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皇上在上邊發火,再加上這一回失敗,總得有個人背黑鍋,所以一個個都不敢為遏必隆說話。
坐在順治皇帝簾子後邊的皇太後布木布泰,見到兒子的火發得差不多了,這才在簾子後邊說道。
“這件事就到這裏了,下邊說一說京城的防守事宜。”
順治皇帝見到母親開口了,這才不情不願的重新坐回寶座,然後向下邊看了看,最後眼光落在了範文程的身上。
“範愛卿,你說是三朝元老,國家大學士,就由你來說一說吧。”
範文程這個老家夥聽了順治皇帝的話,感激涕零。
主子還是信任自己呀,要不然為什麽不讓別人先說而讓自己說。
他顫巍巍的出了班,然後跪倒在地。
“回皇上太後,奴才以為京師,城高牆後,隻要有足夠的兵力,逆賊劉海是沒有那麽容易攻破的。”
坐在上邊的順治皇帝聽了範文程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確實不是說瞎話,以北京城的防禦厚度,隻要是不從內部發生混亂,那麽敵軍就是由幾十萬大軍圍攻幾個月,也不一定能夠奈何得了這座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