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月柔自長安出發,走在去馬前村的路上,滿腦子都是陸川的音容笑貌。
然後又想起和鄭興瑤的實戰比賽就抑製不住地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
與他同行的陰雙承問:“月柔,你在想什麽呢?”
“上次是黑虎犯了個愚蠢的錯誤,下次保證不會了!”陰月柔右手緊緊握成拳:“我一定要打敗鄭興瑤、打敗紅狐,下次進山訓練的時候,得到第一指揮官的稱號!”
聽著陰月柔的豪言壯語,陰雙承笑而不語。
他這妹妹已經把在陸川身邊訓練的事跡講了一路,他幾乎都快會背了:“看你等不及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會情郎呢。”
“哥!你……”從小就在皇宮裏無法無天的陰月柔竟然有些臉紅,這是少女懷春獨有的羞憤狀。
“好了,不逗你了。”陰雙承說:“我們加快些腳程吧,駕!”
看著陰雙承的背影,陰月柔暗中嘟囔一句:“套我的話,壞人!”
然後也跟著揚起皮鞭,催促馬兒快些走。
陰雙承早就知道陸川的英雄事跡,甚至十分羨慕李元駒能與其結下情誼,他也盼著能早日和陸川會麵。
他沒有什麽具體的職權,但作為皇後的侄子、公主的表哥、陰家的嫡次子,這樣的身份也足夠尊貴。
這種身份的人大老遠過來結交陸川,既是他個人對陸川聲望的仰慕,同樣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某些層次的態度。
一路上,陰雙承給妹妹講述著青州府的自然風貌,陰月柔聽得津津有味。
雖然她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卻對這些地理問題幾乎一無所知。
“哥,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以前來過這裏嗎?”
“我在大陸上四處遊曆,這裏也曾來過的,我記得附近有一個硝石礦,就在此地東南方。”
“真是個怪人,記這些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