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不能太對了。
馮開心都在一陣陣發冷。
怎麽跟這位大人鬥,人家才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
可是卻一眼就看穿了李通的謀劃。
別說李通現在沒在縣衙,就算是在縣衙。
他又能夠怎麽樣,就算是他身後有陳家撐腰又如何。
你陳家難道還敢跟官府對抗,別忘了,西北西路,邊防縣的縣令權利很大,是有權利調動本縣駐軍的。
看來自己要更深的投靠在這位大人懷抱才是。
馮開想到這後拱手;“大人說的是,李縣丞的確是有這意思,另外,他還讓下官通知當地鄉紳不要響應大人邀請,參與大人舉辦的的宴會。”
官民一家親嘛,當官的要和鄉紳搞好關係。
才能讓政令什麽的實行下去,如果這一層關係打不好的話,那麽局麵就很難打開。
這倒是有些麻煩,不過算不上個什麽麻煩。
再說了,自己也沒打算請。
“本官就沒打算請過。”顧平輕微冷笑了聲。
顧大人這一招可真,真是絕了 。
幾個大鄉紳眼巴巴的等著縣令請他們吃飯呢。
沒有想到這位不走平常路,根本就沒有打算請,你們幾家恐怕就要慌的來請這邊了。
“大人說的是。”馮開完全感覺到有些無法跟上顧平的思路,隻能是奉承著顧平。
顧平轉移了話題,他得進入正題。
那就是稅定的問題,誰製定出來的,為什麽要收取比其他地方高好幾倍的稅務。
這些錢去哪裏了,他絕對不相信,李通有這麽大的本事,敢收取這麽多,這上麵肯定有人作為了靠山。
“稅定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本官寫一份文書來。”
馮開聽到這稅定一件事就臉頰發燙。
他恐怕古往今來,第一個收苛捐雜稅,收到了頂頭上司頭上。
“過去的事隻要你不出格,本官既往不咎,但是本官要的是這些苛捐雜稅究竟是去了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