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開的脖頸都在發涼,手不自然的去摸了下自己的脖頸。
這腦袋,不夠砍的啊。
不但自己,家中六十歲老娘,外帶自己的孫子,估計都得丟菜市場,馮家,就得斷自己手上了。
“代縣表麵平靜,但是早就已經是岌岌可危,如果還不讓百姓信任,將這稅定的問題給弄清楚的話 ,咱們都會掉腦袋,本官查這件事,就是要讓百姓知道,官府還是給他們撐腰 打抱不平的地方。”
李氏一案,百姓都知道她冤枉,可是冤枉又不能說,他們隻能心中看著卻做不了什麽,而自己,就要利用這件事來取信,讓百姓信任代縣縣衙。
這件事是首當其衝,需要去做的,至於第二件,那就是稅定,稅定一定要恢複大蕭規定的來,絕對不能過分壓榨。過分壓榨,那可是要出大麻煩的。
這群人想死自己不攔著,可別將自己給拉下水。
不為別的,就為自己一家子,也得將代縣給板正了。
他將目光看向了馮開,雙眼突然變得陰冷一字一語道;“其他人想死,我不攔著,誰要想影響我活著。誰要敢擋我的道,我就殺誰。”
馮開也不想死啊。他馬上就站起來;“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協助大人,將代縣回歸王化。”
陳家家主,也是穩坐代縣第一把交椅的陳大慶很愜意的端起茶盞看向了下邊的五六個鄉紳。
這些鄉紳,今個來這,說的就是一件事。
縣令大人來這都已經五天了。
五天時間,他 根本就沒有邀請過鄉紳參加一場的宴會,而以往,縣令大人一旦上任。,就會邀請鄉紳一同吃一頓,然後大家說一些客套話什麽的。
可是這個縣令,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意思,從縣衙那邊遞出來的消息,這縣令大人到現在 ,除了每天去衙門辦公外,回來後回到他自己的家中,一不會客,二不見人,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