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看向了自己的媳婦。
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溫柔,有的隻是一種埋怨。
他很委屈,這,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家嘛,這些年來,家中哪一個月不是有大把的銀錢進來呢。
自己這婆娘,隻是見到了自己這幾天的病,她怎麽就不想一想,當初數錢的時候那臉多笑爛掉的模樣她怎麽不說。
“你……”李通想要解釋一下,可是一說話,他就感覺到自己有些控製不住的,隻能趕緊閉上嘴巴。避免再來一次。
他是真擔心,自己這婆娘,到時候會在床鋪下邊直接給挖一個坑,到時候她都不用提出去了。
縣衙,顧平將茶盞放下,看向了邊上的馮開。
馮開剛才說了一件事。
代縣的鄉紳準備聯合起來對付自己,而且還是不交稅,好讓自己難堪,讓州府方麵對自己施壓,造成對自己的不滿。
而這領頭的。就是陳家。
陳家是代縣第一鄉紳,以往幾個縣令和他家的關係也都不錯,而如今代縣的鄉紳,大多以他馬首是瞻。
“太欺負人了,這幫王八蛋,大哥,你一句話,我去毒死他們。”風承寬今個也在縣衙。一聽說一群鄉紳居然要給顧平難堪。
他當場就叫嚷開了。
馮開在一張老臉都發綠。
現在他能夠肯定,李通這毛病,就是出自這麽一個年輕人身上。
顧平抬眼看了下風承寬:“別一天到晚的就給我毒死這個毒死那個的,咱們是讀書人,是講道理的懂不懂。”
呃……
風承寬臉抽了抽,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是誰讓自己去下毒藥的人家拉稀跑肚的。
今天就是讀書人了,還講道理,沒見過道理的家庭還養花兒紅當寵物的。
這算什麽讀書人?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咱們是文化人,不能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