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種可能?
張霖眉頭緊鎖想著陸勝有可能說的意思,良久,他探出手;“你的意思,他沒有用這種字體,而是用了其他的。”
陸勝將茶杯放下後微微點頭;“不錯,如果我們沒有在考場發現這種細瘦的字體,那說明,這個讓你看中的小神醫,必定用了另外一種字體。”
一個字體已經足夠嚇人了,而且還是那種開天辟地的。
可是那人居然還用了其他的字體,這實在讓張霖有些無法接受。
至於另外一層理由,陸勝就沒有說了, 不過張霖也想得明白的,那就是這個人並不想讓自己找到他,而是用了另外一種字體。
這麽做,要麽是擔心自己找他麻煩,要麽就是一種不屑。
文人,威武不能屈,張霖認為對方應當是第二種,那就是他對於自己家的不屑。
這真是誤會,顧平沒有用那瘦金體,並非是對張家不屑,而是擔心槍打出頭鳥,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眾目睽睽。
“你是學政,向來思維敏捷的很,到是說一說,咱如何能夠找到這個人呢?”張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向多年老友求教般的問道。
陸勝心中的確有辦法, 但在這之前,他要確定一件事。
“你覺得,他能中嘛這一次?”
“能,肯定能,能夠將字體寫成這麽一個模樣的人,那必然是中了。”張霖都不帶猶豫的肯定。
陸勝一聽,也頷首點頭;“如果你這麽確定的話,以你老奸巨猾的聰慧,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說的究竟是什麽?“
張霖看著似笑非笑的陸勝,突然也是明白過來笑道;“我到是忘記了,這還真是一個好法子。”
陸勝端起了邊上的茶盞;“我可是什麽都沒有說。”
林山村已恢複平靜,田野中勞作的百姓見到了顧平卻是熱情的打著招呼;“喲,平哥,應酬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