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將最後一張紙又吐了口唾沫貼上,似乎擔心它會掉下來,又啪的一聲吐了上去後嗯了聲;“傻啊,老娘明天給他們送回去。”
她氣呼呼的走到門口一臉恨意;“當初你病了,我那麽哀求他們借點錢給你看病都不給,別以為我就忘記了,如今你也算菜板相公了,怎麽,就想到來攀親戚了。他們可真要臉。”
李氏說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上了村西二牛家的牛車,將這些東西往車上一搬,隨後就出發了。
顧平見老娘一副去吵嘴打架的的模樣,心中哆嗦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將田裏麵的草給扒拉了,省的到時候老娘回來心情不好,自己還能在她跟前好好的裝一番大孝子。
逗她開心。
說幹就幹,在目送牛車遠去後,顧平鎖了房門扛起了鋤頭出了門。
張府,優雅的琴聲戛然而止,緊隨著,一聲輕微的驚呼聲響起;“你說什麽,我爹要給我比文招親?”
張曦月的一張小臉露出了不可思議。
這什麽跟什麽,自己那爹怎麽就這麽不著調,從來就隻是聽說比武招親的,怎麽還有比文招親。
這哪跟哪啊這是?
自己那爹是有多嫌棄自己嫁不出去怎麽的。
“是啊小姐,是老爺跟陸老爺是這麽說的呢,小菊可是聽的真真的。”
小菊在邊上煮著茶認真點頭的模樣。讓張曦月硬是想不明白的站了起來,她可是要去問問,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她直接來到了後院中,恰好見到了正在庭院中喝茶的母親陳氏。
陳氏見她過來,一臉慈祥的笑道;“曦月,你怎麽出來了,為什麽不休息一會,小神醫走的時候說你暫時不能多走動的。”
“娘啊,女兒在不來,爹都要將我給賣了呢。”
賣了?
陳氏沒有轉過彎的看著自己的閨女;“你這話怎麽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