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的房間當前位於後院最為通風的地方。
她需要大量的補品和中藥來補充營養,這味不好聞。
需要散味兒。
穆蘇將顧平帶到了齊王妃所在的房間指了指點了熏香的床榻邊。
顧平隻是聞了一聞。
就知道這是曦月堂的熏香,而且還是貴的那種,是需要一百兩一瓶的。
蘇家真是家大業大啊。
顧平心中感歎了聲微微拱手;“ 蘇大哥,讓侍女將你弟妹的手給取出來放在床榻邊吧。”
穆蘇看向站定在床邊的婢女,那兩個婢女是從齊王府帶過來的,見王爺點頭,她們也就將王妃的手取了出來,然後用一張薄如紙的絲帕搭在了手腕上。
“陳燁,去看看吧。”顧平並沒有打算親自去,他想讓陳燁先去看一看。
陳燁微微拱手:“好的師傅。”
他來到了凳子跟前坐下,伸出手就開始把脈,可是把了良久。
他發現,這人根本就沒有病。
“師傅,難道真讓你說中了,是中毒嘛?”
“中毒。”穆羽率先叫了起來。
穆蘇聽他這一嚷嚷,扭頭喝道;“有你什麽事,閉嘴。”
這話說的。
我媳婦,那是我媳婦,我還不能說話了。
穆羽差點要崩潰,可是見自己哥那眼神,他隻能憋屈的低頭;“小的知罪。”
穆蘇也是皺眉起來,太醫院那邊的人說,這並不是中毒,為什麽顧平的這個徒弟,會認為,是中毒呢。
“兄弟,我已經找了很多郎中看了,甚至京城的名醫都看了,他們都說這不是中毒啊?”
陳燁不等顧平開口,取出了銀針刺入了幾個穴位後取了出來。
雪白的銀針並沒有露出半點的黑點。
“師傅,這可是有些怪異了,徒兒醫術淺薄,還請師傅來看看吧。”陳燁起身站在了邊上。
顧平也不客氣了,既然不是病,那隻能是中毒,可是銀針又沒有試探出來毒,他也隻能親自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