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好治,但是這藥引子。
恐怕自己弟弟不好接受。
“弟,你還是掐死你王妃吧。”穆蘇認真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穆羽。
這叫說的什麽話?
自己曆經千辛萬苦的,才將自己的女人找到。
怎麽可能會掐死。
合著這不是你媳婦,你不心疼。
“六哥,你怎麽將王嫂給掐死呢。”穆羽沒有怕過自己這六王兄,也許朝臣會懼怕他,但是自己不怕,自己一向就沒有任何二心,都是聽六哥的。
穆蘇看向了這延伸到了遠處的河塘一眼;“顧平說出了辦法,但是,能不能接受,就在於你了。”
“我當然接受,我最愛的就是她啊,隻要能救她,就算是割我肉我也是舍得的啊。”
割肉倒是不至於,隻是這臉麵恐怕就不是那麽好看了。
不過見自己弟弟如此模樣, 穆蘇也不打算隱瞞了 。
反正,辦法自己說出來了,如何去決定,那就在於他。
蘇家東廂房,顧平換上了一套幹爽的書生袍服,坐在了邊上椅子上。
常林坐在他側麵,臉色是青一塊紫一塊。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麽惡毒的人。
不但在肉身上折磨一個人,還要在解藥上更為折磨一個人。
“兄弟啊,為什麽這世上,還有這種惡毒的人,那凶手,他圖什麽啊,他就不怕斷子絕孫。”
太缺德了啊。
不讓你死,但是卻讓你一年又一年的重複著,從身體上摧殘著你。
而就算解藥,也是讓一個正常的人無法接受。這要是讓誰知道了,哪還有臉活下去啊。
“二哥,人心否側,我們隻是沒有見過而已。”顧平微微搖頭了下端起茶盞,可是見到這橘黃色的茶水。
他也沒有胃口了。
“師傅,隻有這個法子了嘛,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解藥嘛?”陳燁在旁也覺得這法子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