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除掉的是誰。
那就需要細說細說了。
手都下到皇族了,而且還是自己最為疼愛的弟弟身上。
這一次,不管是誰,若是讓自己查出來,自己絕對不會饒了他。
“本王,一定會查出下毒的人究竟是誰,一旦讓本王知道,本王絕對,饒不了他。”
葉劍在邊上聽聞這話,瞬間將自己散發出的殺意泄了個一幹二淨。
他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
除是要除。
可不是除掉顧平幾個人,而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穆蘇見葉劍收了殺意,也從容打開了書信。
緩緩將書信看完,穆蘇笑了笑敲打了下書信;“本王毫無頭緒, 不曾想,他書信倒是提醒本王了。”
書信上究竟寫了什麽,葉劍不會去過問,隻是靜靜在邊上聽著。
穆蘇見他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模樣,知道跟這人說就是對牛彈琴,也就指了指荷塘邊;“去,將齊王叫來,這件事,恐怕還要從他的王府著手。”
已經是寒冬了。
越是往北走,這天,就變得越是寒冷。
顧平三人沒有再去騎馬,而是買了一輛馬車,緩緩往京城方向走。
安放了一個小炭火盆的馬車內。
常林從邊上取出了木炭放在上邊看向了顧平。
他有些好奇,自己這兄弟,究竟是寫了一些什麽。
“兄弟啊,你給蘇穆留的書信,寫的是什麽啊,神神秘秘的,讓我好奇呢。”
陳燁也有些好奇,師傅在那裏寫了將近五頁紙,隨後就放入了信封交給了負責招呼自己幾人的葉劍。
顧平雙手放入衣袖中取暖。
見二人好奇,顧平歎息了聲;“無非是告訴蘇大哥,他那二弟有些不是東西唄。”
這話怎麽說啊?
“我不懂?”常林將腦袋晃動的如同撥浪鼓一般,他沒有明白,這和蘇公子家的二弟有一文錢關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