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疼!
朱厚照就感覺自己生無可戀了。
媽的,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妹夫的嘴。
狗妹夫,太特麽渣了!
再想想家裏漏風的小棉襖,朱厚照更是心塞至極。
徐鵬舉見狀,不明所以,還是小心的詢問:
“殿下,我的錢是不是真的要不回來了?”
“都簽協議了,咋要啊?他可以去大興縣衙告你的。”
朱厚照歎了一口氣,“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可以選擇和他做生意,在斂財方麵,妹夫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這次不是我找你進京,是母後找你的,有任務派給你。做好了,錢財什麽都是其次的,政績方麵絕對少不了你的。”
“這麽說……”徐鵬舉的眼睛一亮,“我爺爺會誇我?”
“何止會誇你,還得給祖宗們上香燒紙,告訴他們老徐家出了一代奇才。”
朱厚照頓了頓,“我最近看韃靼小王子和毛裏孩很不爽,等有了適當的機會,我再帶你去大同府刷刷軍功。”
“謝殿下!”徐鵬舉一躬身,“有事兒你吩咐!”
“李家村最出名的就是五糧液和碧潭飄雪。
還有悶倒驢、燒刀子,咱大明僅此一家別無分號。”
“剩下就是瓷器和琉璃了,但琉璃是硬通貨不能走量。”
朱厚照開始給徐鵬舉介紹李家村的各種掙錢的生意,其間還提到了麻豆館。
“麻豆館是……”
“你去過?”
“何止去過。”
徐鵬舉微微閉上眼陷入了濃濃的回憶。
“掙錢?”
朱厚照覺得麻豆館就是高級一點的青樓,沒像傳說中那麽好掙錢。
“掙錢?”
徐鵬舉一捂腦門子,“殿下,何止是掙錢,簡直和搶錢一樣。
人家的定位消費群體就是高端人群。
二百兩銀子起步,想玩別的得加錢。
這麽和你說吧,全套下來少說也得兩三千兩紋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