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雨勢大大小小斷斷續續,足足下了一月有餘。
“東叔,怎麽樣了?”
李牧端著兩個紫砂壺,遞給李向東一個。
李向東抿了一口,“為了避免別人知道咱們家不再囤糧,正在壓價。”
“可以。賣出去多少了?”
李向東得意一笑,壓低了聲音,“少爺,沒賣,但給那些和咱們合作的商賈分攤下去了。”
李牧滿意的點點頭,“還是東叔靠譜,我爹也算是幹了一件人事兒。”
“其實,老爺……”
李向東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重重的歎息,沒說出口。
“東叔,大好的日子,不提晦氣的事情。”
李牧笑了笑,“外麵現在怎麽樣了?流言蜚語什麽的多不多?”
唉,老爺也是有苦衷的。
李向東無奈的點點頭,和李牧開始說外麵的情況。
現在,京城內外,積水嚴重。
城外的莊稼地,滿滿的積水,一直排不出去。
商賈們懵逼了,百姓們也慌了。
一石糧食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三兩銀子。
比李牧預計的價格,要恐怖嚇人很多。
順天府內,狗大戶家的糧倉都空了。
也慌亂的開始的囤糧,順帶著從外地調撥糧食。
偶爾投放去糧食市場的,也故意限量。
這邊剛開門銷售,那邊就讓自己人買回去。
連日大雨,外麵的糧食也不容易運進京城。
所以,更多的狗大戶,把目光對準了李家村。
此時此刻,囤糧五十萬石的李牧,才是真正的大地主、狗大戶。
安陽侯周正有一名心腹,名叫韋君紫。
人如其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仗勢欺人的小人。
受周倉的指使,來了李家村。
此時李向東也剛好巡視完糧倉,在家裏歇歇腳就準備進城回侯府。
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敲門聲,李向東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