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盛怒,言官們依舊步步緊逼,完全沒把皇帝放在眼裏。
甚至是但凡皇帝敢再反抗,他們就一個一個地撞柱子。
勸諫這種事沒有對錯之分,史書都是文臣狗寫的,肯定要美化一下撞柱子的。
隻要撞了,隻要崩血了,就能名留青史。
史書上也會給皇帝留下大大的汙點。
撞柱子的把握好力道和速度,隻要不撞死,怎麽算都不虧。
大殿的偏門,有小太監對著何鼎招手。
何鼎走了過去,小太監匯報了一件事離開。
何鼎邁著小碎步,伏在弘治皇帝耳邊,“陛下,劉瑾來報,說糧食危機可解,現在太子殿下正在定遠侯府。”
弘治皇帝點點頭,臉色緩和了許多,“罪己詔的事情,下次朝會再議!”
“大學士謝遷文華殿等候,散朝!”
說完,何鼎推著皇帝的手腕走下龍案,二人離開奉天殿。
其餘人不明所以,陸續離開大殿。
言官們還跪在地上,史林一聲嗬斥,“怎麽?皇帝不罪己,你們還要長跪不起嗎?”
言官們相互對望,魏書正起身,冷眼看著史林,一聲冷哼離開了大殿。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起身離開。
史林看向身邊的禦史中丞樂進,“全員考核,不及格者,不論家世背景逐出禦史台。”
樂進一怔,“大人,這……”
“這什麽?去做!”史林又是一聲嗬斥,“如有徇私舞弊,你先卷鋪蓋走人!”
此時,文華殿內。
“陛下,駙馬爺說有辦法讓所有狗大戶主動捐糧。”
劉瑾一開口,弘治皇帝和謝遷就按捺不住激動地心顫抖的手了。
“何鼎,準備兩套長衫和馬車,朕和謝閣老去定遠侯府。”
“是,陛下。”
何鼎其實也準備去定遠侯府的。
他被下獄之後,隻有朱厚照幫他周旋,隻有李牧帶著銀子過去慰問,安撫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