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方法得去找李東陽,這事兒謝閣老和劉閣老做不來。”
“這是為何?”謝遷忍不住問。
“因為你們沒李東陽的根兒硬啊。他是衍聖公的親娘舅,就問你們咱大明朝的文臣、文士誰敢反抗孔聖一家?”
“你接著說,接著說。”弘治皇帝攥緊了拳頭, 滿滿的都是期待。
“第二種的前提,也是抬高糧價,朝廷也要打出收糧的旗號。”
“國庫沒多少錢了。”謝遷提醒道。
“沒糧食,你們有鹽引啊。”
李牧白了一眼謝遷,“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開始幾天,一鹽引先換三石糧,記得啊,賣給自己人,別真賣給狗大戶。
然後散布消息,沒收到多少糧食,朝廷決定一鹽引換兩石糧食,依舊是賣給自己人。同樣的套路,就搞到三鹽引換一石糧食。狗大戶的糧食一粒不碰,就演他們。讓他們心癢難耐。”
“剩下的就簡單多了,不僅隱藏的糧食會出現,外地的糧食也會源源不斷地運來順天府,糧食危機是不是就解了?”
“這個方法太仁慈了。”
朱厚照抿抿嘴,“妹夫啊,咱皇帝伯伯一點都不容易,睡得比雞晚起得比狗早,從登基到現在,一直兢兢業業,我這個做侄子的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你得給咱皇帝伯伯、給朝廷、給受災的百姓,好好的出口惡氣!”
弘治皇帝眼睛一紅,感動得一塌糊塗,但很快弘治皇帝感動不起來了。
“伯伯?”李牧一臉鄙夷,“前些天你還說他是狗皇帝呢。”
“……”朱厚照一臉心虛:槽,狗妹夫,有你這樣的嗎?
弘治皇帝眯起眼睛目光陰冷,幾乎從牙齒裏麵擠出來一句話:“滾回家去,抄寫《孝經》八百遍,寫不完我抽死你!”
“嶽父,大舅哥又不是罵你,你何必動氣?再說了這事兒就咱們知道,傳出去要誅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