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並不是高瞻遠矚,而是你本來就站在高處,運籌帷幄掌控未來。”
“說白了,咱們不是在賣茶葉,而是用層次和品位,向成功的人生致敬。”
李府。
李牧正在給朱厚照普及奇貨可居的理論。
對於這麽不要臉的理論,朱厚照聽得是兩眼放光。
巔峰的目標、複古的情懷,舍我其誰的氣概。
確實啊,最貴的東西,往往隻有狗大戶才有資格享用。
劉瑾就感覺朱厚照像是被李牧洗腦了,太子的威嚴在這一刻徹底拋之腦後了。
“大舅哥,你這個皇親是近親嗎?”李牧抿了一口茶問道。
“是近親。”朱厚照回答的十分肯定,“在大明朝,就沒有比我們家和皇帝一家更親近的了。”
“這牛逼讓你吹得,你咋不說你是朱厚照呢?”李牧白了朱厚照一眼。
“……”朱厚照:我特麽真就是朱厚照。
“哎呀,妹夫,我們家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後宮,這夠用嗎?”
“不夠。”李牧搖搖頭,“要可以參加朝會才行。”
“巧了不是,我就可以參加朝會。”朱厚照咧嘴一笑。
“不是……”李牧撓撓頭,“你到底多大的官?”
“我呀……”
這回輪到他頭大了,看了看劉瑾,又看看妹妹。
官職不能太大,但也不能太小,最重要的,歲數擺在這,不能有實權。
略微沉思了一下,朱厚照眼睛一亮,“我乃大明鎮國公朱壽!”
槽!
李牧一口茶湯噴了出來,“國公?你也沒比我大幾歲啊,就國公了?”
“啊……”朱厚照正了正衣襟,“我爹去世早,我……”
“……”
朱秀榮:哥,你還真是個大孝子。
劉瑾四五十度望天:咱家啥也沒聽見,啥也沒聽見。
“相公,別聽哥瞎說。他繼承的是……的是……爺爺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