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兒說的是真的。
有些人會做不會說,有些人會說不會做,兒臣恰好兩樣全占了。”
朱厚照裝模作樣的拿起奏疏,“就好像嶺南道土司叛亂,孩兒冥思苦想,三天三夜沒睡覺,還真想出來解決的辦法。”
砰!
弘治皇帝狠狠一拍桌子,傻兒子幾斤幾兩,當爹的最輕不過了。
內閣三巨頭都在,怎麽會讓他胡言亂語丟人現眼?
“住口!”
弘治皇帝臉色陰沉,厲聲喝道:
“平日裏,就是對你太放縱太寵溺,今天再讓你胡言亂語,他日你必將丟了江山社稷、祖宗家業。”
“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帶著一群勳貴吃喝玩樂不學無術,怎麽就不學學定遠侯的次子李牧,你看看他做人做事多低調?”
“……”
朱厚照就感覺腦門上成千上萬的臥槽在奔騰:妹夫低調?別鬧了好不好?但凡你調查一下李家村,都不會說出這麽違心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朱厚照對著弘治皇帝一躬身,“父皇,兒臣真有解決的辦法,兵不血刃不說,還會長治久安。兒臣可以保證,嶺南道四十年內不會在發生大規模的叛亂。”
謝遷意味深沉的看了看李東陽,見李東陽點點頭,緩緩開口。
“陛下,太子殿下為國事操勞,是我朝幸事,何不聽聽太子殿下高見呢?”
謝遷隻是給朱厚照一個麵子,迎合一下朱厚照而已。
內閣大臣們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還能指望朱厚照這個毛孩子?
充其量就是聽個樂嗬罷了。
更何況,大明立國至今,土司叛亂年年發生,這是百餘年的頑疾,已經成了大明的毒瘤,不是想切掉就切掉的。
“罷了,你就說說。”
弘治皇帝歎了一口氣,十分無奈,他也明白謝遷的意思。
朕的兒子什麽德行朕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