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心軟了:
就這麽一個傻兒子,真的打傻了,就沒人繼承大統了。
朱祐枟借機扯下玉帶,給弘治皇帝重新係好,“皇兄,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喊打喊殺的。”
“身為一國太子,居然強暴教坊司的藝伎,朕要他何用?皇族的臉麵都被他丟光了。”
“強暴?什麽強暴?”朱祐枟被說得一臉一臉蒙逼。
弘治皇帝隨即就把王鏊彈劾朱厚照的事情說了一遍。
“彈劾你妹啊!”
朱祐枟狠狠瞪了王鏊一眼,“第一,劉鳳姐離開教坊司走的是正規程序;第二,太子殿下去宗正寺報備了;第三,太子殿下找到本王和徐尚書,另外還要邀請王大學士、楊大學士共同做一次月老,太子殿下要娶親了,何來強暴之說?”
“什麽?”
王恕、楊廷和瞪大了眼睛看著朱祐枟。
“太子覺得皇族子嗣不昌隆,決定結婚了。但不是立太子妃,先娶一個才人。畢竟是第一次結婚,想邀請你們三位老師做媒人和證婚人!”
刹那間,王恕、楊廷和都興奮得不行:這學生中處,有事真想著師父。
“做,我們做證婚人!”王恕和楊廷和不斷地點頭。
弘治皇帝也懵逼了,瞪了一眼王鏊,“王愛卿啊,現在你怎麽說?汙蔑太子可是重罪!”
“臣,臣……”王鏊撲通跪地,“臣萬死!”
“起來吧。”弘治皇帝裝的十分大度,用手扶起王鏊,“正常彈劾,朕不會怪罪你的。”
“謝陛下洪恩!”王鏊重重地一躬身。
“你也起來。”弘治皇帝掃了一眼朱厚照,“真想結婚了?”
“必須的啊,要不然兒臣也不會搞出來這麽大的動靜。”
朱厚照重重地點點頭,對著皇帝擠擠眼,一通賣萌:
萬一你和我娘賣力,再整出來一個,我特麽不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