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掙錢,朱厚照立馬精神了。
“對呀。”朱厚照一拍腦門,“我那太子兄弟不忘初心,還執意要建豹房呢。”
“你和他說,我在龍虎山搞開發,建了比豹房更好玩的。”
李牧歎了一口氣,“現在的工作重心是撈錢,養職業軍人。現在的大明……除了你媽的邊軍有戰鬥力,其餘的全特麽廢了。槍杆子不硬,拿啥享受?”
“你說得好有道理。”朱厚照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找太子兄弟,好好地商量一下!”
朱厚照剛走沒多久,李家村外就變得熱鬧起來。
天下第一村的匾額下,聚集很多文士。
他們頂著嚴寒,手裏攥著《論語》,在村子外麵叫罵。
李牧巡視完煤廠,回來之後看到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
對付這群文士,不能動粗,因為你也不知道他們哪個家裏根兒硬。
萬一動手打了他們,那肯定就是一通口誅筆伐。
李牧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名文士,“這位兄台,幾百人聚在這裏是為何啊?”
“你不知道?”文士十分詫異。
“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來湊人什麽熱鬧?”
文士瞥了一眼李牧,手中高舉論語,開始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對著李家村的方向大罵李牧。
“你們罵西山守備作甚?”李牧臉色一沉。
“李牧就不是個東西,妄為讀書人。”
白衣文士放下手中論語,“李家小姐擺下文三關,論才擇婿。第一關是對聯,第二關是怨詞,第三關是唱詞。李牧這個狗東西連過三關,不讓人做正妻,居然做妾!”
“你在說什麽呢?”李牧聽得是一頭霧水。
“內閣李閣老的孫女……”
文士把李秀盈論才擇婿的事情說了一番,言語中對李牧那叫一個出言不遜,句句都帶著親切的問候。
“李小姐也是千金之軀,怎麽可能給李牧這個混蛋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