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中,白如雪已經準備用一支發簪,自我了斷。
她剛才和項庭說的話,真真假假都有。
因為她本身就是將死之人,她說幾句謊話顯然也無所謂。
在白如雪手中的發簪即將洞穿自己心髒的時候,她就被項庭一耳光打醒。
“雖然我不知道那十日穿心拳到底是如何厲害。”
“不過我既然將你救回來了,你就撐著。”
“不到最後一日,都不要放棄。”
項庭和白如雪說完這番話,就再次離開草廬。
他已經這般說,要是白如雪還想死,那就隨她。
能活著,白如雪當然是不想死的。
她之所以自剄,就是因為白秋狄的十日穿心拳,她也會,而且是白秋狄親手教的。
這是將自身氣機,以一種玄妙手段打入敵人髒腑脈絡的拳法。
這些年下來,中了這一拳的人,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不僅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他們在死的時候,往往都死的非常難看。
白如雪是一個極美的女人,當然不希望自己最後也七竅流血而亡。
項庭從草廬離開,就來到了王璨身旁坐下。
“要怎麽救人?”
他覺得,普通人或許救不了白如雪,但眼前的王璨應該可以。
“很難。”
王璨果然沒有說白如雪沒救了,而是說了一句很難。
“要怎麽做?”
隻要有救,項庭還是想救白如雪的。
“要麽貧道損耗三成道行,幫她強行鎮壓體內那股氣機。”
“用這個法子,就是貧道一掌的事情罷了。”
“要麽就是……”
王璨說道這裏,麵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道長請說。”
項庭在聽到王璨的第一個法子的時候,就知道那個辦法肯定行不通。
王璨損耗三成道行可以辦到,宋貂寺損耗三成功力,應該也可以辦到。
不過救白如雪的事情,他隻能盡力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