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出現這巨大痛楚的時候,項庭差點就堅持不住。
他習武這麽長時間,其實還沒有吃過什麽大苦頭。
當越王世子那些年,更是養尊處優的。
這點苦頭對其他江湖武人來說,或許算不得什麽,但他還真的有些吃不消。
別說什麽快活似神仙,他此刻隻覺痛不欲生。
哪怕他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但在天地二橋勾連後,痛楚就不斷襲來。
白如雪卻十分幹脆,直接昏死過去。
隻是她的丁香小舌頗為調皮,經常不自覺的撩動幾下。
項庭苦笑連連,心中有苦難言,他當即隻能施展靜坐忘身,抵禦這種種痛楚。
在他開始運轉靜坐忘身的心法後,身上的痛楚果然減輕了不少。
可之後每一天,隨著白如雪傷勢越來越重,項庭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吃不消了。
他心中隻覺得,今後盡人事聽天命就行,他要是實在扛不住,那就對不住白如雪了。
之後的每一天,都會有一個神情木訥的老婦人,給兩人更換藥湯。
一開始項庭還被嚇了一跳,因為這老婦人竟然像夢遊一般就走了進來。
好在王璨急忙在窗外開口提醒,說這是道家符籙派的一點小手段。
要是讓老婦人看到兩人這幅模樣,出去亂說一通,趙鄂肯定能找到這個地方。
至於讓王璨來給兩人更換藥湯,能以道法符籙驅使別人來做這件事,他為什麽要自己出手?
他的這門手段,項庭沒見過,但項庭肯定聽說過類似的手段,那就是“趕屍”。
王璨當然沒給活人用趕屍符,他用的是出遊符。
這老婦人每天就好像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一般,不會有任何異樣感受。
項庭如今已經見過了王崈羽和王璨這兩個道家高人。
他對道家的種種玄妙手段,也越發好奇起來。
不僅是道家的種種玄妙手段,這農家的嫁接術,也頗為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