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也是諸子百家之一,農家重耕種,也隻重耕種。
他們對天底下所有的作物幾乎都是了如指掌,如數家珍。
林青衣則是有些不同,他是農家子弟中,最喜歡讀書的那一個。
和王璨想象的不同,林青衣沒有問項庭收取五十枚青玉,而是大大方方的將草廬送給項庭了。
隻不過,在原本的草廬旁邊,又多了一幢嶄新的草廬。
對有人來和自己結廬而居,林青衣十分高興。
“老王,你和小林誰打架厲害一些?”
山崖上,項庭再次問了這個王璨根本不想回答的問題。
之所以是這般,那是因為王璨最厲害的地方,其實是他掌握了諸多道家密籙和道家秘術。
在打架這方麵,他是真的不擅長。
所有同層次的山上人中,要是單純的捉對廝殺,他還真的打不過幾人。
“自然是王兄更厲害。”
一襲青衣的林青衣拿著一本論語,坐在了項庭和王璨身旁。
這本儒家聖人老孔留下的論語,林青衣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但他最喜歡的,依然是這本書。
“要不你們兩個打一架試試?”
沒有了白如雪瀉火,項庭開始學會拱火了。
結果林青衣隻是笑而不語,一旁的王璨則是翻了翻白眼。
“你當初就該收這小子一百枚青玉,讓他心疼的三年說不出話來。”
王璨說道。
“一間草廬而已,如何能收一百枚青玉?”
林青衣笑著搖頭。
“嗯?”
“那裏是怎麽回事?”
山崖上,項庭忽然看向了遠處。
在那邊,似乎有一個商隊,被一群剪徑劫道的匪人給攔住了。
“山匪劫道。”
王璨看了一眼後,十分隨意的說道。
“你不出手管管?”
項庭已經準備動身過去看看,隻是從這個地方繞路過去,那群人應該被土匪殺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