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剪徑劫道的山匪沒有死在林青衣手上,卻被項庭殺了個幹淨。
無論是林青衣,還是王璨,當然都不會覺得項庭殺錯人了。
林青衣沒有將眾人直接殺死,隻是覺得上蒼有好生之德,放眾人一馬。
至於眾人不知悔改,心中依然想著作惡,最終被項庭所殺,也是罪有應得。
山崖上的草廬中,已經多了一對少年少女。
那些山匪的屍身,還有陸家十多口人的屍身,已經被項庭幾人掩埋。
這片山嶺雖然人跡罕至,但讓那些山匪曝屍荒野,也還是會惹麻煩。
一行人返回山崖上的時候,項庭累的夠嗆。
王璨和林青衣都是入道層次的武人,挖坑埋人對兩人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麽。
項庭幸虧已經是外家三境武人,否則挖那麽多坑,讓他挖幾天也挖不完。
王璨這會兒並不在這裏,他去歸還鋤頭和鐵鏟去了。
這家夥像個山神一般,對周圍十裏八鄉都十分熟絡。
不僅可以讓人送飯去山崖上的草廬,還可以去農家借到鋤頭,鐵鏟。
返回草廬的一路上,劫後餘生的陸家少年,還有少女都十分沉默。
他們不是臨潼城人氏,甚至都不是越國人氏,他們來自越國旁邊的大離王朝。
眾人來到山頂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
陸家的少年少女,這會兒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這次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今後他們又要如何做呢?
草廬前,項庭點燃了一堆篝火,幾人也圍坐在篝火周圍。
“你們叫什麽名字?”
項庭看向陸家兩人問道。
“我叫陸靜,我哥哥叫陸昊。”
“我哥哥不太會越國雅言。”
叫做陸靜的少女開口回答了項庭的問題。
陸家雖然在越國行商,但那個叫陸昊的少年,顯然不太會說越國的官話,也就是越國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