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虎城縣衙,項庭坐在主位。
繡虎城縣衙的眾多官吏,都滿臉堆笑的站在下方。
越國影衛這四個字,比錦衣衛東西二廠七個字加起來更有威懾力。
老朱家的錦衣衛還有東西二廠,行事是還有不小的限製。
越國影衛卻沒有那麽多限製,甚至擁有一些特權。
特權之一就是可以處決七品及以下的貪官汙吏。
項庭對麵這些陪著笑的家夥,基本上全部都是不幹淨的。
臉上笑的越燦爛的,就是缺德事做的越多的。
如今越國的事情太多,項庭也無法一棒子將這些人全部大師。
貪官汙吏這種東西,走了一個張三,就會來一個李四。
無論打死張三還是打死李四,都是治標不治本。
這件事,需要返回龍雀城後從長計議來處理。
“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嗎?”
項庭雖然知曉衙門這些人指望不上,但還是希望他們廣撒網之下能夠有些收獲。
“回稟大人,那賊人十分厲害,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知我等接下來還需要如何行事,還請大人批示。”
繡虎城縣令恭敬開口。
他心中對那草上飛已經是痛恨萬分,都怪這個王八羔子,竟然將越國影衛的家夥給招來了。
“繼續在周圍搜索草上飛的下落。”
“同時在城中各處張貼畫像,全城搜捕此人。”
項庭還是準備發動百姓,來搜尋這個大盜。
要是發動百姓還找不到這個草上飛,那就說明對方應該是逃走了。
在發動百姓之後,隻要草上飛沒逃走,那他在繡虎城絕對是無處藏身。
項庭之前的判斷也是正確的,草上飛覺得事不過三。
他已經在項庭手中栽了兩次了,這次是絕對不敢繼續留下來。
不過草上飛也沒有走遠,他準備等風頭過了,就返回繡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