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項庭和釋不行再次在庭院中打拳。
一個是從左往右,另一個則是從右往左。
“釋不行,今天發生什麽好事了?打拳的時候還偷著樂?”
項庭一套養心拳打完,就看向不遠處的釋不行問道。
“今後小僧就要留在繡虎城修行了。”
“相比起山上,還是山下更自在一些。”
釋不行這話,他自己說出來沒太大問題。
但是對其他大部分修行中人來說,就不是這般了。
“為何山下反而更自在一些?”
“一般來說,修行中人不都需要遠離俗世嗎?”
項庭盤坐在一塊大理石上,釋不行則是開始倒立。
他的倒立並非尋常的倒立,而是二指禪。
秦思思姑娘若是看到他這般本事,指不定會十分喜歡。
加上這小和尚也是禦弟哥哥那般,麵皮十分俊俏。
“小僧不知道啊。”
“而且小僧覺得,在山上修行,離芸芸眾生那般遠,小僧恐怕不容易普度眾生。”
釋不行實話實說。
“你今後不如就留在這處宅院中修行,順便幫我看家護院。”
項庭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次釋不行麵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許久,他搖了搖頭。
“這事小僧說了不算,要請示大師兄才行。”
“況且小僧和師兄在紅雲寺修行,想來也能護佑一方平安。”
釋不行不覺得自己的功夫多麽厲害,但他對大師兄鏡湖和尚的武功,還是極為歎服的。
在釋不行說道鏡湖和尚的時候,項庭心中也有幾分感慨。
這大光頭要是早些時日回來,草上飛說不定就落網了。
自從上次遭遇之後,草上飛儼然成了驚弓之鳥,這幾天都沒有在繡虎城出現過。
浩然院外,兩道身影也在此刻登門了。
這兩人一個是慈祥老者,另外一個則是姿色撩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