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院落中,氣氛十分緊張。
這地方似乎已經荒廢了,庭院中到處都是塵土,屋舍也是破破爛爛。
項庭開口問了李巉一個問題之後,他就想找地方幫李巉療傷。
“是白秋狄!”
“前影衛白秋狄是叛徒!”
李巉的手緊緊抓著項庭,他目中滿是悲憤的神情。
因為白秋狄的緣故,影衛有約莫兩百多個弟兄,都被砍了腦袋。
“好。”
項庭點了點頭,隨手抬手封住了李巉的幾處穴位。
“別管我了。”
李巉苦笑一聲,他現在這個情況,隻能在這個地方等死。
想要療傷,必須出城,否則絕對要被發現。
要是這個時候出城,那也是自尋死路。
“少廢話。”
項庭也明白,李巉的情況非常糟糕。
他封住對方的穴位,也隻能保證對方不要流血而亡。
想要救人,隻這樣當然是不夠的。
“有人來了。”
在這個時候,李巉鼻子一動說道。
項庭和他都沒有聽到外麵的動靜,但李巉聞到了一股味道。
他的鼻子可以聞到許多氣味,而且能清晰的辨別。
“來了多少人?”
項庭麵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認真問道。
“一個。”
李巉仔細辨別一番,隨即說道。
“這處房屋已經廢棄,應該不會有人來這裏才是。”
“多半是敵人,你快走吧。”
李巉不準備拖累項庭,他還指望項庭能夠將白秋狄叛變的消息帶回去。
要知道,白秋狄可是受到越王器重的!
李巉卻不知道,他對麵這位影衛袍澤,就是越王項庭。
“原來在這裏。”
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這道聲音之後,項庭鬆了一口氣。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璨。
王璨看到李巉兩人後,就自顧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