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他也精疲力盡了。
在李巉暈死過去之後,項庭也將他送到了婦人的家中。
“小兄弟,你家裏就兩人嗎?”
項庭拉著青衣小童,來到天井中說話。
“嗯。”
“我爹進山的時候,被土匪殺了。”
青衣小童咬著牙齒說道。
不知怎的,他這句話說完,又想大哭一場。
“你好好照顧我表兄,他會一些莊稼把式。”
“等他傷好了,讓他教你練武。”
項庭拍了拍青衣小童的肩膀,天底下的苦難豈非太多了一些。
每個人似乎都需要很努力,才能活下去。
“好!”
在聽到項庭的話後,青衣小童變得鬥誌昂揚起來。
他現在隻希望李巉能快些好起來,教他練武。
至於項庭口中的莊稼把式,他也不知道是什麽。
這處小院十分簡陋,但打掃的纖塵不染。
小院很小,隻有三間屋子。
一間灶房,兩間臥房。
原本小童和他娘親一人一間,現在李巉來了之後,小童就隻能和李巉一間了。
不過小童覺得這樣挺好的,他可以照顧李巉。
而且他娘還答應,每天給他兩文錢買飴糖吃。
臨潼城的這個季節,多雨。
項庭沒有一直留在這處小院中,他要想辦法將情報送出去。
小院裏,李巉恢複的並不快。
因為他身上的刀傷實在是太多了,若非遇到醫術高明的王璨,他已經死了。
每天王璨都會來給李巉換藥,不過卻要項庭欠他人情。
項庭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計較。
他加入越國影衛之後,就和李巉,白關,張九山幾人一同出生入死。
一周時間後,李巉的身體還沒有好,但已經能夠下床走路。
小院中雖然有灶房,但灶房很小,隻能燒飯做菜,沒辦法在裏麵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