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泡在溫泉裏,聞著草藥的清香,感覺整日的疲憊就那樣慢慢的溜走,輕哼著不成調的歌,沉浸在自己築造的快樂城池裏。
“你很悠閑嗎!”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夏齊定從正對著冷暖的一麵牆的一個機關裏麵走了出來,石門在他出來後了無聲息的自動關上了。
冷暖稍稍對他身後的機關愣了一下,為什麽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機關?洗個澡都不讓人安寧呢?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客氣的回敬道,“定王爺不也很悠閑麽!整天像隻老鼠一樣的到處鑽來鑽去的也不嫌辛苦??”
夏齊定冷哼一聲,徑直坐在石**,盯著她語氣不善道,“你最好不要自以為是!”
“我有麽,定王爺?”冷暖冷著臉,朝他不滿的挑了挑眉梢,而後淡然道,“就是有也沒有那個膽,尤其那個人還是定王爺你的時候。”
冷暖垂下眼簾遮去了裏麵的神采,抓了一把早先預備好的花瓣灑在池子裏,慢悠悠的說道,“對我,定王爺就放一百個心吧!”
有那麽一種人,無論什麽時候你見到他都會覺得手足無措,哪怕準備的再充分。冷暖麵對著這個男子,沒來由的無法心平氣和,也許是在古代這麽久以來,唯有他讓自己驚慌失措吧!上次的畫麵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裏,無論怎麽揮也揮不去。孩子淒厲的哭喊,無力的掙紮,慘白的麵容就如同深深的刻在了心裏。
冷暖抬眼望了眼石**的男子突然笑了起來,會輸給他那是因為自己還有心啊!所以會愧疚,會不安,會無法心安理得。可這是多麽讓人高興的事情呢!
“你笑什麽?”夏齊定冷撇了她一眼不滿道。
冷暖低下頭仔細的擦洗著身子,並不理會他。
夏齊定見她不說話,眉眼跳了跳,走過去蹲在白玉池子邊上捏著冷暖的下巴,抬高了強迫冷暖與他對視著,“本王在問你,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