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
憤怒的聲音,那麽的氣急敗壞,落在地板上的腳步沉重得讓人心酸。最差的結果在做這事之前冷暖就想好了,夏啟軒找個借口將她賜死,這樣一切沒有任何的影響。
現在才知道,那是多麽的愚蠢!多麽的愚蠢啊!!!冷暖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無措,用力的推開夏齊定坐了起來,縮在石床的角落裏,頭埋在腿間,不再需要蓄謀,淚已經無聲的滑落了。
她竟是無聲的哭了。
本就是淺薄的感情如何經得起這樣的試探?到底是傻了還是癡了呢?
夏齊定轉頭看到是夏啟軒微微一愣,隨即便鎮定下來,拾起一件內袍穿上,才問道,“你怎麽來了?”
夏啟軒透過上好綢緞裏褲看到他那支起的下體腦袋一下子就炸轟了,胸膛裏除了憤怒再無其他。掃過縮在角落裏自己的女人,她除了抹胸和一條短的不能在短的底褲外,再無其他遮羞物,這種穿著竟是連妓女也要自愧不如!那修長的腿,纖細的腰肢,白璧似的胳膊,還有那斑斑點點的吻痕,明晃晃的晃疼了他的眼。雙手握拳,骨節咯咯作響。
**的女人是自己最寵愛的妃子,這個男子是自己敬重的兄長,可他們卻背著自己在做些什麽勾當?那雙鷹一樣的眼眸裏迸發出可怕的光芒,嘴角輕揚嘲弄道,“朕如果不來,定王爺預備幹什麽?”
夏齊定握著外衫的手抖了抖,這就是一國之君的風範!聲音陰寒到沒有一絲的人氣;神色高傲到睥睨萬千眾生。他謙和時讓你忘記尊卑等級;他森嚴時讓你隻餘匍匐而行。
望向他的眼裏有著怨恨,卻緊抿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說什麽呢?他是夏國的皇帝,那個女人是他的妃子,而自己是一個外臣。
上一次僅僅是共處一室,他在隱忍一個月後找了個理由將那個女子殺了。這次呢?連三色寶石都給了她了,兄弟反目,他會麽?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會不會心裏好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