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下了樓往大廳走去,皇上在這裏,她是怎麽也走不開的,便準備叫了碧衣上去守著門。她知道就冷暖那性格醒了有事也不會叫人的。剛剛在樓上見她一副不安穩的模樣,一會兒準時會醒。要是醒了有個什麽需要的,有人在邊上,也好伺候著。
在大廳門邊上話還沒有出口,抬頭就見挽月宮眾人大氣不敢出的都跪在地上,膽小的幾個已經嚇得哭了,她特意的瞧了眼柳衣,隻見她低著頭,竟是端端正正的跪著,眼裏閃過一絲淩厲。
夏啟軒坐在主位上,那張臉冷得將整個大廳的溫度直直的降了兩度。郭忠在他邊上對剛進來的紫衣眨眨眼,可惜紫衣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麽意思,不過,看這架勢也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走上前去規矩的行了禮跪在了最前邊,不過她這次卻是留了意的,夏啟軒的腳再長也絕對踢不到她。
夏啟軒坐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緩緩的開口道,“以後娘娘身邊無論何時都得有兩個人跟著,沐浴也必須伺候著。娘娘不是不讓人在外間守夜麽?你們就給朕在屋外守著,娘娘身體金貴,不許有任何的差錯!你們都聽見了?”
紫衣有些驚愕的抬了下眼,見夏啟軒鷹一眼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心下一戚立馬低下頭恭敬的應道,“奴婢遵命!”
眾人也都反應過來,相繼的應下了。
夏啟軒起身甩了甩袖子,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紫衣身上,冷哼一聲,“娘娘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就像她一樣。”
兩個小太監拖了個人進來,隻見那小宮女嶄新的粉色宮裝已看不出來全貌了,呼吸微弱,全身血跡斑斑,拖過的地方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路,看那模樣估計是救不回來了。紫衣識得,那是她留在浴室旁邊替冷暖看門的。小姑娘才十二歲,剛剛進宮,很是機靈,卻不多話,挺討喜的。知道冷暖喜歡這樣的,便安排在她身邊了,不想第一天就成了這樣。心裏微微一顫,那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值得皇上在挽月宮裏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