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座,我覺得這筆買賣可以做,你想想看,今天山本青木已經給您寫了信,咱提出來的條件他全部答應了,等咱們到了日本人那邊他們還會給咱們統一配發武器的,這些家夥咱們走之前賣了,這筆錢咱們幹啥不好,萬一哪一天在小日本那邊幹的不舒服,有這筆錢咱們也會一輩子衣食無憂。”
張富貴說著小眼睛裏麵冒著光,他很想和王喜奎做成這筆買賣,因為在裏麵他還吃了一大筆回扣呢。
“咱們到日本人那裏去,總不能空著手不帶武器去吧,這樣去了你覺得咱們兄弟會有好日子嗎?日本人給咱高官厚祿,還不是看中了咱們手裏的家夥和小兩千號弟兄?”錢伯鈞不傻,他知道戰士們沒有武器反水過去,日本人也不會待見自己。
“這就是對方懂事的地方,他們這次的買賣是以舊換新,以次換好,他們買咱們的家夥,不會讓兄弟們手裏沒有家夥,他們會用同樣數量的漢陽造、老套筒和咱們換成三八大蓋和中正式,補差價,迫擊炮和機槍他說讓咱們看著給,對方開價很高,我覺得在哪買留上七八挺機槍和十來個迫擊炮裝裝樣子就好了,對方這次在機槍和迫擊炮上的開價比上次高了三成。”
張富貴說著伸出三根手指。
“小日本也不知道咱們兄弟們到底使用的什麽武器不是嗎,晉綏軍的武器本就很雜,兄弟們有些人還在用老套筒和漢陽造也很正常不是嗎?”
“嗯,很正常,很正常!”
“這件事情交給你了,越快越好,免得夜長夢多,畢竟咱們就要投靠山本大佐了,臨走之前再發一筆也沒啥,再說了,我不帶著好武器反水也是對得起祖宗和良心不是嗎?”
“團座英明!”
張富貴一句團座讓錢伯鈞很受用,當天晚上張富貴就和王喜奎完成了這筆交易,王喜奎用一箱現大洋和二十條大黃魚將獨立團最破舊的武器換了晉綏軍錢伯鈞一個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