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鈞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楚雲飛會單槍匹馬來到一營,按照他的計劃,接下來他要進行反水之前和全體戰士的動員會,然後全營起拔,直奔前線,在前線和來犯的第四混成旅會合,到時候他會搖身一變,從晉綏軍一營長變成皇協軍團長。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走,準備迎接楚雲飛團長!”錢伯鈞摸了摸腰間的手槍,然後帶著警衛走了出去。
“報告,不知道團座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團座當麵贖罪。”錢伯鈞敷衍的行了一個軍禮,滿臉傲嬌的看著楚雲飛,楚雲飛眼睛打量了一下諸位,沒有搭理錢伯鈞,他陰著臉帶著警衛班走進了營部辦公室。
錢伯鈞感覺不妙,和張副官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
營部裏,楚雲飛身後的警衛將手中的衝鋒槍端了起來,楚雲飛語氣冷冰冰的問道:“你們的部隊為什麽不動,電話為什麽不通?錢伯鈞,你在搞什麽鬼!”
“團座,你聽我解釋。”錢伯鈞在楚雲飛的麵前剛剛的傲嬌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是不是聽到要打仗了,你他娘的怕死了!”楚雲飛大吼一聲,將手套摔在桌子上接著罵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你聽我說一句再訓也不遲。”錢伯鈞鼓足勇氣準備攤牌,他知道今天這事情混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楚雲飛的心裏已經猜到了什麽,他咬著牙坐了下來冷冷地說道:“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團長,我是你的老部下,民國十九年中原大戰的時候我就跟著您東征西戰,流血負傷我就不說了,我錢伯鈞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錢伯鈞,我沒有時間聽你扯淡!有話直說。”
“團座,那我就直說了,我錢某人打算改弦易幟,接受金陵汪先生的改編,我和張副營長主意已定,希望團座不要強人所難,我們和三五八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都是一起打過仗的弟兄們,現在人各有誌,望團座能夠諒解。”